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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貞昌在玩什麼把戲?

期待已久的蔡蘇會,終於在 5/19 登場【全場錄影 1,2】,地點是在蘇貞昌的辦公室。選在蘇貞昌的場子,可以說給足了面子。但這個會卻有一個很奇怪的安排:雖然蔡陣營希望由兩人私下會談,只給媒體5分鐘的公開時間,蘇貞昌卻要求要全程對媒體公開。

以『不信任』為基礎展開會談

這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要求,畢竟這是民進黨的家務事,內容很可能觸及民進黨與馬英九陣營對戰時的策略與佈局,可以說是不能為外人知的戰略機密。蘇貞昌打過無數選戰,這種要緊處怎麼可能不清楚?

他到底打什麼算盤,確切原因我們無法得知。但不管原因,蘇貞昌這個動作卻明確地向全國人民公開傳達了一個訊息:我就是不相信蔡英文。

這種不信任的姿態,跟他在初選剛結束時所說的要全力助選的說辭南轅北轍。而在第一次會談就以這種姿態來面對勝選的人,還有什麼團結的誠意可言?這樣的公開制肘,替馬英九陣營製造見縫插針的機會,不免令人困惑蘇貞昌到底是站在哪個位置在『幫忙』助選。

由於『對外公開』,想當然耳不可能談什麼實際的內容,再加上鎂光燈聚焦,大家就只能講一下不著邊際的場面話,因此蘇貞昌的要求,使得會談在開始前就注定成為一個在媒體前演戲的政治秀,不可能有什麼實質的結果。

利用媒體逼迫自己人就範

那蘇貞昌為什麼要把一個理當是黨內協商的會議主導成政治秀?從整個會談過程中一直咄咄逼人地質問蔡英文『要如何安排他』的動作看來,蘇貞昌似乎要借用媒體的力量,逼迫蔡英文對『如何安排蘇貞昌』一事公開表態。蔡英文如果真的說出一個具體的職位來,不管內容是什麼,蘇貞昌都可以有操作的空間。當然,也給媒體更有操作空間。

這也不是第一次蘇貞昌跳過黨內溝通管道,利用媒體製造輿論壓力來硬槓蔡英文。去年五都大選時蘇貞昌就用這個手段逼蔡英文不得不接受他私自公開參選台北市的做法【3】。日前蘇貞昌拒絕出席傅正紀念會的公開場合跟蔡英文營造團結氣氛,更在紀念會之前以『好像一直都沒聯絡』回應記者關於『何時公開場合見面』的問題,讓媒體有機會將『公開場合的見面』移花接木成『蔡蘇會』,變成好像蔡陣營都沒有聯絡他,就這樣又給了媒體操作空間【4】。

因此,借用媒體外力來鬥爭自己人,對善於造勢的蘇貞昌來說已經不是新鮮事。令人意外的是,即使初選已經結束,即使已經答應要全力助選,他竟然還在搞同樣的戲碼。

左支右絀如坐針氈

當然,蔡英文也不是笨蛋。不要說蘇貞昌幾次在背後暗捅早讓人一目了然。蔡英文是談判高手,在前兩位總統任內代表台灣出去談判,都讓對手頭痛不已。蘇貞昌要埂蔡英文,竟然挑了個蔡英文的專長為戰場,這不是自己找牆撞嗎?

觀看過整場蔡蘇會的讀者應該都可以看出,整個會議過程,蘇貞昌不是扣扣手指頭,就是摸摸臉頰鼻子嘴巴,坐在那裡好像雙手不知道要往哪裡擺,而且不斷變換姿勢,又不時做深呼吸大口吐氣(沒聽過他有氣喘病),彷彿極力壓抑怒氣。而當鏡頭拉遠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他雖然坐在椅子上,可是雙腳卻是腳尖翹起,只有腳跟觸底。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姿勢,雖然可能要肢體語言專家才能解讀其中深意,但至少顯示他內心的不安穩。他的整場表現,可以用一句『如坐針氈』來形容。雖然他在事後說與蔡英文見面絕對沒有情緒問題【5】,但他在會談當時那豐富的肢體語言卻背叛了他的嘴巴。

蔡英文卻一派輕鬆自在,在蘇貞昌講話的時候,態度上是一直『點頭如搗蒜』,給足了蘇貞昌面子,但是在內容上卻對蘇貞昌的步步緊逼緊密防範,一點都沒有掉入蘇貞昌的陷阱裡,充份發揮了談判者的功力。

賠了夫人又折兵

事實上,蘇貞昌不但逼蔡英文表態的企圖完全失敗,在步步進逼失敗的過程中還不知不覺地做了很多承諾:

1.【我沒有什麼期待】(1,16'10")
2.【為黨的團結我願意做一切】(1,最後)
3.【主席直接派了,就不用商量了】(2,6'53")
4.【我不是在問位子啊(左手摸摸臉頰),我是在問工作,我是做事的人】(2, 7'12")
5.【都聽主席的,主席是候選人】(2, 約 7'30")
6.【其實我不需要什麼,我只是要盡力的都已經表示盡力了(右手繼續打拍子發出潑潑潑聲)】(2,約8'50")

也就是說,他要向蔡英文要的,一項也沒有要到,但自己卻再三地做出承諾把自己綁得死死的。當然,他有些承諾是自打嘴巴,譬如說如果真的『沒有什麼期待』,那也不必排演這場戲來公開苦苦逼迫蔡英文給他什麼。蘇貞昌私心算計地挑戰蔡英文專長,反而讓他曝露了自己的弱點而作繭自縛。他的這些話,日後我們可以繼續檢驗,看看有多少是謊言。

公開呼籲團結,私下拒絕溝通

如果我們把蔡蘇會後才爆出來的資訊拿來比對,一定會對蘇貞昌演出的這場戲嘆為觀止。這新曝光的消息指出,蔡英文陣營在這之前已經好幾次跟蘇貞昌聯絡,甚至直接問他要做什麼工作,但是蘇貞昌竟對所有的聯繫努力完全置之不理【6】:

蔡英文在初選結束後,曾與蘇貞昌通上電話,並表達拜會、請益之意,但「蘇貞昌說不用那麼急」;此後,民進黨秘書長蘇嘉全與立法院黨團總召柯建銘多次向蘇貞昌的幕僚表達拜訪之意,但蘇貞昌就是不見他們兩人。

蔡英文也透過親蘇的黨內大老跟蘇貞昌連絡,並且「以開放式」的模式探詢蘇貞昌,在選舉團隊裡面有意擔任什麼任務、什麼工作、什麼職務,包括競選總幹事、競選總部主委,或者其他什麼都行,但蘇貞昌卻什麼都沒回答。

該報導也向蘇貞昌本人證實了他對這些聯繫採取完全拒絕回應的抵抗方式。

由此可知,蘇貞昌在這場公開會談裡逼蔡英文要回應的內容,蔡陣營早在會談之前,已經經由不斷溝通的努力向他表示過了,只是所有的好意都被蘇貞昌漠視,連回應都不願意。顯然,蘇貞昌在鎂光燈背後真正做的是拒絕合作的扯後腿動作,但舞台前卻扮演『用冠冕堂皇的訓詞教訓他人要團結合作』的角色。

損己利敵,後患無窮

蔡蘇會在蘇貞昌的主導下,除了向人民昭示他對蔡英文的不信任而給了敵人可乘之機外,我們如果把相關事件的發展照時間排下來,會發覺這場政治秀恐怕對民進黨還會有更嚴重的後續傷害:

5/12 蔡彭會 - 蔡英文與國民黨籍的彭淮南不公開的會談,國民黨雞飛狗跳;
5/19 蔡蘇會 - 被蘇貞昌搞成公開的政治秀;
5/21 蔡王會 - 蔡英文拜會王金平,為避免節外生枝,採取公開會談;
5/?? ?? - 私下?公開?

換言之,蘇貞昌公開會談的做法,替『蔡X會』製造了一個『公開模式』。以後蔡要會面的,恐怕會被這個模式所匡限。雖然經過蔡彭會後,國民黨可能下令該黨黨員不得私下與蔡會面,因此即使蔡蘇會不公開,以後的蔡X會還是有可能被迫採取公開方式。但蘇貞昌的執意公開蔡蘇會,卻帶有無比的殺傷力,畢竟蘇貞昌是民進黨大佬的身份,如果民進黨自己黨內的大老都以『不信任』的方式站出來對抗蔡英文,那蔡陣營日後要說服會面對手採取私下會面,恐怕難上加難。

這樣的發展,即使蔡陣營想要與藍營的理性勢力做某種程度的體諒與合作,蘇貞昌出這一招,恐怕把這條路給堵死了大半。對國民黨而言,蘇貞昌等於是在幫他們掃除障礙,堵住蔡英文對外的合作管道,這樣的發展當然是國民黨所樂見。蘇貞昌做為民進黨大佬,卻帶頭做出這種傷害民進黨的事情,讓人對蘇貞昌真心替蔡英文助選的可能性感到懷疑 --- 蘇貞昌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參考資料:

1.蔡英文請益之旅-拜會蘇貞昌 (1/2)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AdrNFngHTI
2.蔡英文請益之旅-拜會蘇貞昌 (2/2)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2tlV4a4tJY
3.超越遊戲規則
http://blackrain.skycity.cc/2011/03/06/5220.html
4.紅藍綠媒體集體扭曲真相嫁禍蔡英文
http://blackrain.skycity.cc/2011/05/08/6590.html
5.蘇貞昌:與蔡英文見面絕對沒有情緒問題
http://www.chinareviewnews.com/doc/1017/0/0/5/101700509.html?coluid=93&kindid=3310&docid=101700509
6.蔡英文曾派人探詢 蘇貞昌:私下傳話不好,所以沒回應
http://www.nownews.com/2011/05/20/91-2714101.htm

公平是什麼?先學會遵守遊戲規則再說

現在正在進行民進黨總統初選第三次政見發表會。蘇貞昌的第一段論述部分的重點是『公平』。他的開頭這樣說:

『有人問我公平是什麼?』

接著,整個論述都在強調要怎麼做到公平,並強調他將盡力讓社會達到公平的目標。『公平』這個概念,貫穿到後面的提問回答。事實上,政見會後的評論中,王定宇提到今天蘇貞昌的演講與提問內容,可以用『公平』兩個字來涵蓋。

很不幸的,蘇貞昌對於『公平』的強調,讓我立即回想到蘇貞昌在去年五都大選的表現。那時他不顧民進黨規劃,自行宣布參選台北市長,不但打亂了民進黨的整個佈局,甚至還『阻卻謝、游重返政壇』。而在他以這種方式逼迫民進黨為了團結不得不就範之後,蘇陣營竟然還在選後說因為這樣被批評很委屈。

我在之前寫的文章『超越遊戲規則』中強調,蘇貞昌這種行為完全無視民進黨規定的五都人選規定,本身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奪權行為:

一個人如果『掠奪超出他的職位所應得的權力』,就一定會有其他人的權力被犧牲。在這個例子裡,蔡英文與黨中央的九人小組,他們的權與責是『協調出參選人』。蘇貞昌只是一個黨員,根本沒有被賦予那些權力。但是他『超越』了遊戲規則,將那些有權責的人逼到牆角而不得不吐出決定權。於是在那些職位上的人,他們的權力就被蘇貞昌給奪走。蘇先生這個舉動,逼得公訂的遊戲規則在碰到他時變成廢物,於是遊戲規則變成『你們必須遵守,我不必』、防止他人跟他公平競爭的工具,而他本人則擁有了超越遊戲規則的特權,而這個特權來自犧牲同黨同志的權力。蘇貞昌的這齣戲,本質上是一場不折不扣的奪權鬥爭。

人說『權力使人腐化,絕對的權力使人絕對地腐化』,一個在手中沒有權力的時候就敢把遊戲規則踩在腳底下的人,我們如果把總統的無上權力交給他,會有什麼後果?到時候如果法律或民意與他個人慾望相衝突的時候會怎樣呢?

從五都大選到現在,我們並沒有看到蘇貞昌對這一段將自己放在特權位置的行為有任何愧疚反省的表現。由這樣一個『對遊戲規則沒有公平概念』的人來大談特談『公平』,恐怕是今年民進黨政見發表會中最大的諷刺吧?


參考資料:

1. 透視蔡英文與蘇貞昌心結由來
http://ymlee.pixnet.net/blog/post/34264545
2. 蔡英文宣布參加黨內總統初選內幕始末
http://ymlee.pixnet.net/blog/post/34264613
3. 蘇貞昌參加總統黨內初選四面楚歌
http://ymlee.pixnet.net/blog/post/34264573
4. 超越遊戲規則
http://blackrain.skycity.cc/2011/03/06/5220.html

請民進黨不要在初選中剝奪人民『都不支持』的權利

民進黨在 2012 總統初選中將採用對比式民調,每一個參選人都將跟馬英九對比。據目前所知,每一個受訪者將被問到三個問題:

1. 蔡英文對馬英九,你選哪一個?
2. 蘇貞昌對馬英九,你選哪一個?
3. 許信良對馬英九,你選哪一個?

現行規定是:一定要三個問題都回答了,回答結果才算有效。

問題是假設受訪者對某一個問題中,對兩個比對的人選都不滿,那要怎麼辦?

如果回答『都不選』時,那這一票是不是會被當作廢票?

如果題目的設計是這樣,那等於在強迫受訪者必須在不滿意的兩者之間被迫做選擇。這樣的設計把人民『都不支持』的權利剝奪了,已經完全違反民主精神。

所以,題目應該改成:

1. 蔡英文對馬英九,你選哪一個或都不選?
2. 蘇貞昌對馬英九,你選哪一個或都不選?
3. 許信良對馬英九,你選哪一個或都不選?

如此把人民『對兩者都不滿意』的選項放進去,不強迫人們非選擇不可,才真正符合民主精神。

民進黨總統初選第二次政見發表會後:蔡蘇許=71:18:9

民進黨剛結束 2012 總統初選第二次政見發表會。會後轉播單位以『您支持哪位代表民進黨參選總統』立即在線上做為時1個小時的民調,結果是:蔡英文71%,蘇貞昌18%,許信良9%,跟 4/9 日第一次政見發表會後的結果差不多:

民進黨 2012 總統初選政見發表會會後立即民調
日期蔡英文蘇貞昌許信良
4/9/201174%15%9%
4/13/201171%18%9%
資料:壹電視 http://www.nexttv.com.tw/



國民黨操弄民進黨總統初選:保證做掉馬英九

民進黨 2012 年總統候選人的初選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由於是採用對比式全民民調,不分藍綠的民眾將會接到『泛綠某某某 對 馬英九你會選哪一個』的民調電話。如果馬英九支持者意圖防止泛綠比較強的候選人出線,而在回答時故意捨棄馬英九而選擇比較弱的泛綠候選人,那有可能使得民進黨真的推出比較弱的候選人來跟馬英九對打。

這種情形並非不可能發生。事實上,根據亞洲周刊報導:
【國民黨已在部分藍營掌握的農會、水利會、漁會等系統下達指示,只要接到民進黨有關總統候選人的電話民調,一律表達支持蘇貞昌,企圖利用拉高蘇的支持度,讓蘇出線代表民進黨參選總統。藍營的干擾,使得這次民進黨的黨內初選充斥著詭譎的不確定氣氛。】

值得注意的是,這篇文章已經在網絡流傳了快一週,但卻不見國民黨有任何反駁或抗議的動作。昨天的一篇文章也指出:

【(蔡英文競選總部)不斷接獲許多消息,指出國民黨方面正透過組織動員,企圖擾亂民進黨總統初選民調結果,刻意讓蘇貞昌贏得初選。(競選總部發言人)徐佳青說:『(原音)南部的立委私底下說,說農會是不是有接到什麼消息,民進黨4月25日開始就要做民調,「佈達」好了沒有?無獨有偶我也在「亞洲週刊」讀到一篇文章,說民進黨初選是藍營要拱蘇的狀況,多方訊息都透露出來,藍營介入非空穴來空。』】

由此可見,國民黨確實利用組織動員在強力介入操控民進黨的初選。

只是,所謂物極必反,天底下很多事情常是一刀兩刃,眼光淺短的往往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看不到奪取了眼前利益很可能加速自己的滅亡。

以國民黨意圖操控民進黨初選來看,他們的操弄方式是要國民黨的支持者不要支持馬英九。這種操弄的結果,到底能不能成功地使得民進黨較弱候選人出線,還是個未知數,畢竟這要看民進黨候選人之間的實力差距以及國民黨員的配合程度(說不定很多人不想看到昏庸的馬英九繼續執政)而定,也就是說,無法掌握的變數很多。

但是,不論操弄是成功或失敗,有一個結果卻是可以肯定:馬英九的支持度一定會被削低。被削低的程度,跟被拉抬者的的『弱度』成正比:要被拉抬的候選人越弱,就需要從馬英九那裡削越多,馬英九的支持度就會越低。

因此,如果國民黨的算計要得逞,必須要把蘇貞昌拉抬到『剛剛好超過蔡英文一點點』,如果超過太多,馬英九就越難看。但是這種要『衝衝衝』可是卻又『不能太衝衝衝』的算計,要怎麼拿捏呢?如果不幸把馬英九海削了,結果卻只拉抬到『剛好輸蔡英文一點點』,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看最近由台灣智庫在3月30日及31日所做的民調顯示,蔡對馬是 40.7:36.7 ,而蘇對馬則是 37.7:31.7,馬英九的支持率已經低於泛綠的兩大候選人。如果以這個資料為基準來看,國民黨想要靠操弄民調拉抬比較弱的蘇貞昌讓他超越蔡英文,那至少要從馬英九那裡再挪個 3% 以上出來。

問題是馬英九只有 31.7% 的支持率,如果國民黨自己再操掉 3%, 那不剩下20幾嗎?而被拉抬的對手則超過 40 趴,萬一不小心操過頭,馬英九的支持度可能只剩下對手的一半,這種比例能看嗎?

現在離明年大選投票不到一年,如果這一兩個月下來馬英九的民調都是在對手的一半上掙扎,往後不到幾個月,國民黨這個仗還打得下去嗎?

我們看到過去馬英九的昏庸無能,三不五時就鬧笑話丟盡國家顏面,對馬英九的支持者而言,馬英九不搞笑凸槌讓他們丟臉就很天公保佑(更何況現在天公保佑的好像不是他),能夠期待他在幾個月內突然從昏庸無能變成英明領導人幹個豐功偉業把已經下瀉到對手一半的支持度抬回來嗎?

如果民進黨初選後,馬英九的支持度持續吃癟,國民黨怎麼辦?能告訴人們說那不是真的,那是國民黨在民進黨初選時的操弄結果,那不是真的嗎?

當然不行。國民黨只能跟著馬英九一起吃癟。更何況,說不定人民是真的不願意看到馬英九連任,不是嗎?當一個不知人間疾苦的無能昏君,支持度只剩下20幾的時候,聰明的台灣人難道不會想要藉著這個機會為了自己以及子孫挑一個真正能幹的人嗎?

這種滾雪球的大勢走向,是很難抵擋的。所以說,國民黨的算計與操弄,如果光以『民進黨初選』的角度看,有成功的可能但也有可能慘敗。但不管成敗,如果以『2012 總統大選』的角度看,國民黨已經確定是在自殺,而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的一個)死得很難看的就是馬英九。

所以,雖然泛綠有不少人因為這件事在大傷腦筋困擾不已,我倒是抱著愉悅的心情在觀賞國民黨自以為是的操弄戲碼。尤其想到:一個昏君自己做爛自己支持度也罷,現在他身邊一群笨蛋又火上加油傾巢而出要海削他的支持度,這種無能與愚蠢的結合,要讓人不偷笑也很難。把這樣的昏君跟一群笨蛋放在一起,我想還真是天公有在保佑台灣啊!


參考資料:

- 台民進黨初選藍營拱蘇抑蔡 / 亞洲周刊第 14 期
http://www.yzzk.com/cfm/Content_Archive.cfm?Channel=ac&Path=367639581/14ac2a.cfm
- 泛藍支持度驟降 蔡英文陣營憂慮國民黨介入初選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110407/58/2pf22.html